菲歐娜:「就差一點我就那觸及真相了,我不想賭。」
最終菲歐娜決定繼續和你們調查研究所最深處。
實驗室盡頭的是一道兩米高的閘門寫有【汙染外洩風險】的防爆門,根據牆邊的指示圖,門後有製藥區、冷藏庫和生物儲存室。
而這扇防爆門打開著。
你們往裡面走,途經的冷藏庫和製藥區門也都被打開,冷藏庫內部的櫃子裡每個樣本槽都被整齊地清空,乾淨得連標籤都按照原順序排列。製藥區的試管全部被打破,玻璃碎片和營養液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形成一層黏膩的薄膜。實驗台上,精密儀器要麼被帶走,要麼被故意破壞——顯微鏡的鏡片碎裂,離心機的轉子被拆走,光譜儀的探頭被折斷。
【觀察】地上有重型設備搬運的痕跡,看上去不是普通竊賊。他們知道自己在找什麼,行動迅速且有組織。
你們來到盡頭。
【生物儲存室】
你們眼前是一道與和整座實驗室格格不入的老舊鐵門,門上有一個符號,一個扭曲的五角星,星星的中間是一個燃燒著的眼睛,從門周圍。新舊混雜的裸露電線及油漆痕跡,能判斷出修整時有意保留這扇門。
你們看到這扇門是虛掩著,裡面一片暈暗。
菲歐娜緊張又興奮地舉起手機錄影,她甚至像記錄片主播般的一樣報時。
打開門後,空氣中還殘留著消毒水和某種金屬冷卻液的氣味,裡面沒有如同B級片那種駭人的景象,整個房間都空蕩蕩的。
這個生物儲存室被徹底清空了。不是遭竊的那種混亂,而是一種專業、系統性的搬空。
原本擺滿精密儀器的空間,此刻只剩下光禿禿的金屬桌台。牆上的監視器被精準地破壞,連緊急備用電源都被切斷。空氣中殘留著淡淡的臭氧味,像是某種高能量設備剛剛運轉過的痕跡。那些理應堆滿了樣本和筆記的工作台,如今只剩下地板上淺淺的印痕和幾縷糾纏的電線。
你們眼前的佛蘭斯靠在清空的水族箱旁,與先前那位整潔、自信的科學家判若兩人。他穿著皺巴巴的白大褂,上面沾滿了污漬和血,眼窩深陷,雙手不停顫抖,痛苦的呼吸著。最令人不安的是他的眼神——那是一種混合著瘋狂、絕望和某種詭異平靜的眼神。
【培養用水族箱】
對比起外面那一座座高大的培養艙,你眼前的水族箱簡直小的像玩具,約三米的大小,裡面的水被抽乾,幾隻可憐、乾涸的水螅屍體和像血液般的顏色的黏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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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學】在你認知中,水螅是一種簡單的無脊椎動物,它沒有大腦、骨骼,更沒有像人類一樣的血液循環系統;它們主要由幹細胞組成,身體90%以上是水,靠著基本的消化系統和神經網維持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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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螅的「血」在生物學上並不存在,它們的體液是簡單的細胞間質液,負責營養運輸和廢物排出,透過細胞內外消化來完成。 而那些黏液比較像是某種生物血液融入了水螅本身的質液。
【電腦桌】
那堆電腦螢幕要麼漆黑一片,要麼閃爍著亂碼。只有放置在中間那屏幕仍亮著,上面顯示「權限認證失敗,請出示最高權限」
鍵盤上黏著一張便條貼,上面寫著:「我們知道你們在尋找真相,但這一切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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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難靈感】那你對這個字跡稍微有點印象。(這裡暗示之前和瑞恩討論論文,威爾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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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成功靈感判定】那你對這個字跡稍微有點印象,你記起,瑞恩的論文草稿紙上有與便條貼上的一模一樣、屬於威爾的字跡。
【使用羅斯的匙卡】
「權限認可」冰冷的電子音響起。
你們成功解除鎖定,屏幕上有一個已經彈出並暫停著的視訊窗。
螢幕上首先出現的是平穩的航行圖像——經緯度坐標規律變化,深度感測器顯示船隻正在穿越波納佩洲附近海域,水深3500百米。日期標示是2022年3月6日,時間晚上21:47。
將播放速度調快。時間標籤飛快跳動,直到3月7日凌晨03:12。
突然,聲納圖像上出現了一個微小的異常。
聲納顯示屏上,一個原本清晰的海底地形剖面圖中,從下方深淵處緩緩浮現出大量的、不規則的陰影。陰影的移動方式很奇怪——不是直線上升,而是螺旋狀盤旋而上,彷彿是魚群盤旋般行動。
這些東西體型和人類差不多,調出多個感測器數據,顯示水壓有細微波動,磁場感測器顯示輕微干擾。
你們繼續觀看。貨船的自動記錄儀捕捉到了船體底部的水下麥克風數據。開啟音頻。起初是深海常見的寂靜,偶爾有遠方地震的悶響或鯨類的叫聲。然後,一種低頻的、震動內臟的聲音開始出現。
「嗚——嗡——」
聲音逐漸增強,伴隨著某種規律的脈動,像是某種生物發出的聲納。頻率越來越低,低到幾乎超出人類聽覺範圍,卻讓監視器旁的鐵櫃產生了共鳴般的微顫。船員這時候應該已經聽到了。
時間標籤跳到03:34。船體震動感測器數據突然劇烈波動。
切換到船尾攝影機的備份畫面。畫面充滿雜訊,但仍能辨識:漆黑的海水中,有某些灰綠色的物體擦過船體右舷。那東西的表面似乎覆蓋著某種生物性磷光,在碰撞瞬間閃現出詭異的藍綠色光暈,勾勒出一個如同蛙或魚輪廓。
撞擊導致船體傾斜15度。警報聲在記錄音頻中尖嘯。他們聽見船長的呼喊:「全員就位!報告損傷!」
然後是二副顫抖的聲音:「船長……聲納顯示大概30多個熱源圍繞我們……」
切換到聲納全景圖。30多個熱源信號從不同深度包圍了貨船,它們的移動軌跡交織成一個逐漸收緊的網。
它們在協同行動。一這批是從兩側逼近,部份個體保持在下方,另一批繞到船頭。是狩獵陣型。
在這個時刻,你們能看到船的系統亮起投放指令,數十艘水下無人機從貨船底部,明顯超出了貨船應有的性能。
雖然你們不知道無人機在水下到底發生什麼,但能看到熱源信號正大幅減少,能判斷無人機有驅趕或攻擊攻能。
時間04:51。第二次撞擊,這次來自左舷,熱源信號再增加了8個,這次的體型約為6米。
水下攝影機捕捉到了更清晰的畫面:牠們用著粗壯、表面覆帶鱗的手臂猛地拍打在船體上。鋼板上留下明顯的凹痕。觸腕的顏色在攝影機燈光下呈現一種不自然的深綠色。
第三次撞擊發生在05:59。這次來自船底。
巨大的衝力將整艘貨船向上抬升了數公尺,然後重重落回海面。多個感測器同時超載。船體結構監測顯示,龍骨承受了超過設計極限的壓力。
音頻記錄裡充滿了金屬扭曲的尖嘯、船員的驚叫,以及一種新的聲音——一種高頻的、類似金屬摩擦的嘶鳴,顯然來自船外的生物。
此時螢幕上的聲納圖顯示全部熱源正在下潛,非常深。深度達到3000米。
下潛的熱源在海底停留了約兩分鐘,然後以驚人的速度上升。感測器記錄到劇烈的水壓變化。
它們在利用深海壓力差加速。如同砲彈一樣。
時間06:13。那個熱源以每秒300米的速度從正下方下停撞擊貨船。
撞擊的瞬間,主螢幕變成一片雪花。備用系統切換到最後一個運作的攝影機——位於船橋,指向後甲板。
畫面劇烈搖晃,但你們清楚地看到了:巨大的、帶有吸盤的巨大觸手從船舷外猛然探出,纏繞住整個貨船,架。在夜海中詭異地脈動。
船橋記錄音頻裡,船長正在絕望地呼叫求救。然後他們聽見一聲巨響——所有電子設備同時失靈,包括記錄儀本身。
螢幕變黑。最後的時間標籤定格在2022年3月7日,清晨06:15。
(原本規則上看到達貢是直接1D10,但現在是影片所以)San Check 1/1D10
影片到此結束。
結束的同時,電腦開始自動格式化。
(波納佩島是一個太平洋上的小島。作為密克羅尼西亞聯邦的首都所在地,它知名度並不高,遠遠不如關島、楚克島,更不能與太平洋上的旅遊勝地帕勞、塞班島、大溪地相提並論。)
【與佛蘭斯對話】
他整個人都呆滯沒有生氣,你們留意到他左小腿有著傷口,用繃帶草草包紮,能看到上面的皮膚已經開始潰爛,露出底下不自然的藍色,但意外的是,他幾乎沒有出現像你們一樣的藍色瘀點感染症狀。
【菲歐娜跟隊情況】
菲歐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們從進來那刻就看到菲歐娜表情從驚訝到迷惘,最後是濃濃的怒意。
她顧不得錄影,氣勢逼人地上前捉起佛蘭斯的衣領,對他發泄不滿。
但不管菲歐娜怎樣搖他都沒反應。
【使用暴力能打醒他】你看到他好像回過神,轉動了眼球
佛蘭斯:「…哈哈…現在說這有意義嗎?」他笑了,那笑聲乾澀而破碎。「你們來晚了。一切都結束了、東西全被奪走。」
【詢問誰洗劫實驗室】
佛蘭斯也不清楚,但研究所部份人士對於研究如此順利及能拉攏各種達官貴人資助,加上珊瑚研究如此快速擴展,感到有點擔憂。
所以他們才寧可冒著副作用的危險,也要推動水產和義工計劃,只要先掌握帕勞的水產和海域試點支配權,通過研討會,就能申請專利並藉此擴至全世界,把該項技術牢牢掌握在手。
在被襲擊之前,佛蘭斯一直以為是調查員和菲歐娜做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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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問】佛蘭斯:「但那些襲擊的人…所帶的裝備都是軍用級的,他們甚至有專業知識人士,能精準把有用的東西都帶走…明顯你們沒有這種能耐」
【提及斯克里普斯海洋研究所】
佛蘭斯對於提及SIO很驚訝,雖然他知道SIO先前曾彈劾舊卡達斯,但就學術上SIO沒有必要與伍玆霍爾產生衝突,對他們來說,合作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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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O以其長期的氣候監測計畫而聞名全球,他們的「阿爾戈計畫」(Argo program)。營運先進的科學研究船,進行從太平洋到南極的考察即時監測全球海洋狀況。
【詢問沉船】
佛蘭斯:「我…有個認識的人在當初的卡達斯工作,他曾透露給我,那艘船運了很珍貴的生物研究樣本……沉船之後…艾琳娜就上報了藍斑病,所以我們伍玆霍爾主動組成打撈隊,想看看能不能撈點有用的。」
【詢問D溶液原料】
在打撈的物品裡,黏附了那些水螅。該水螅的存活能力異常強大(深潛者不死DNA混合再生能力),然而經過多次研究,水螅的活性反應下降,漸漸變得遲緩。
伍玆霍爾想要再次捕撈這些水螅,因此收購卡達斯,與此同時,整個世界的海洋出現了藍色珊瑚,這些珊瑚有些具有與水螅同樣的成分。
於是佛蘭斯藉此展開珊瑚計劃。
佛蘭斯:「我們……一直都在尋找更快速、有效的珊瑚修復方法…」
佛蘭斯:「……除非二氧化碳排放量大幅減少,否則所有屬於世界遺產的珊瑚礁可能在2100年之前消失,可是不行、!人類的技術根本沒辦法追上恢複白化的方法……」
佛蘭斯:「直到我看到那個人……艾琳娜的報告,我就知道,機會來了、!」
佛蘭斯:「雖然可能對人類會有一點副作用…但在全球危機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詢問舊印】
佛蘭斯也不清楚,只知道在他接手卡達斯前就存在,改建時伍玆霍爾有些比較迷信的人,特意要保留這個房間,從艾琳娜留下的線索中,這符號好像很重要。
【詢問為何明知有副作用仍要繼續】
因為該研究帶來的益處更大,珊瑚同時有著植物和動物的特性,是最適合用來作實驗的媒介,他們甚至想要更廣泛地試驗在其他海洋生物上,來應對全球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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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駁】佛蘭斯不屑的冷笑:「…假如得到重病快死的是你,而你眼前有著雖然有副作用,但能完全治愈的藥,你真能忍住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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佛蘭斯:「每一次失敗都是排錯,我們現在是不夠完美沒錯!但你真能肯定之後我們不會克服嗎!?」
【詢問羅斯】
佛蘭斯看上去很憤怒。
他不知道羅斯從哪搞來一批劣質的飼料,導致海產的狀況變得更詭異,雖然研究的海產食用後可能會產生副作用,但其漫延速度不至於這麼迅速。都怪他害伍玆霍爾的計劃都打亂,明明順利撐過研討會就好
佛蘭斯:「那傢伙目光短淺得可憐,他根本不知道珊瑚研究有多未來可期!」
佛蘭斯:「不知道他從哪裡拿到那種劣質、粗糙的模仿品飼料!他寧可為了賺那少得可憐的帕勞水產批發利潤,也不想想到時技術全球化能賺得更多!」
佛蘭斯:「實在愚蠢!」
【說出艾娃的信任】
你看到佛蘭斯身子一僵,眼神露出動搖,但隨即又恢複那副不安的眼神。
佛蘭斯:「…氣候變遷帶來的海水升溫已經不可逆,從珊瑚的基因著手研發調適方案是重中之重…」
佛蘭斯:「要說我沒有半點歉意…是騙人的、但現在不是在意個人感情的時候。」
此時,一個跌跌撞撞的身影闖了進來——邦妮‧喬伊斯。
她踉蹌一步,繃帶上的藍色滲出物擴散開來。感染正在她體內蔓延
「去你的研究價值!」邦妮衝上前,用未受傷的手抓住佛蘭斯的白袍領口。她的力氣大得驚人,感染似乎賦予了她某種異常的力量。「威廉崇拜你,佛蘭斯。他當初願意和你組團隊是因為他相信你們能拯救人們,艾娃也是,她深深地相信你是為海洋和人類需求的平衡出一分力!而不是把他們變成實驗失敗動物!」
「…威廉他是如此的信任你…甚至在自己感到生命危難時希望你能伸出緩手,但你沒有。」她鬆開手,喘著粗氣。
「『真正的科學家首先是人,然後才是研究者。』」
佛蘭斯瞳孔睜大,無語地看著邦妮,和你們,他嘴唇微微顫抖。
最終,他絕望地低下頭。
【結束對話】
就在你們對話到一個段落時,一道響亮的爆炸聲傳來,同時你們聞到一陣輕微的燒焦味。
聽到爆炸聲的佛蘭斯面露驚恐,他硬是拖著受傷的腿撐起自己。
佛蘭斯:「…你們帶我離開吧。」
佛蘭斯:「這情況對你們很不利,我真以為這陣子的一切都是你們的手筆…」
佛蘭斯:「研討會時我已經通報了警方,警方應該有收到你們那些…“竊取”的證據。」
佛蘭斯:「而且,我寧願坐牢,也不想就這樣子死去。」
【菲歐娜跟隊】
菲歐娜:「帶他走吧,作為關鍵證據指證的東西幾乎都找不到了。」
菲歐娜:「外面那個慘狀,如果伍玆霍爾硬是用實驗事故、把責任全放在佛蘭斯和我們身上,就死無對證了」
【菲歐娜會對研究員使用說服】
【如菲歐娜不在,可選擇帶他離開或打暈他留他等死,不管哪樣,佛蘭斯最後都是變異或是在獨自逃亡時被其他變異員工殺死】
【離開】
你們離開了生物儲存區,就在你們回到實驗區時,再次傳來爆炸聲,同時隨著一聲微弱的『砰』響,所有電器停止運轉,整個研究所陷入一片死寂與黑暗。
在黑暗中,一陣吵啞的咳嗽聲響起。
佛蘭斯在踏出生物儲存區那刻,就開始冒出冷汗,他出汗的速度異常快,不用一分鐘就全身濕透。
他身體迅速變化,變得面目猙獰,牠受傷的左腿脹起藍色膿包並擴散至全身,宛如生化變異般骸人。
San Check 1/1D3
佛蘭斯:「救、救我——!!!」
他向你們伸出手。
【扶著他的調查員閃避】
(如先前要求NPC扶著佛蘭斯即命中NPC)
膿包突然炸開,閃避不及的你被裡面的藍色膿液噴至全身。【感染到+5】
隨著膿包炸開,幾乎看不出人形的佛蘭斯癱軟在地上,他如同一坨肉瘤,地上被藍色膿液沾染,失去生命。
看到這狀況菲歐娜發出慘烈的尖叫,她定在那坨東西前,嘴裡叫喚著:「不、不不不、!!!」眼裡失去了希望。
(如果守秘人想要增加點刺激感,這裡可以選擇和變異肉瘤來一場戰鬥。)
你們沿著來的路逃跑,每接近地面,每一聲爆炸都讓你們心驚膽跳,隨著一道強烈的火光擦過你們背後,你們順利從後門出來,從後門離開。
天邊,第一道曙光正掙扎著撕開深藍色的天幕,染上一抹脆弱的金紅。太陽的邊緣終於躍出了海平面,光芒並不刺眼,溫暖而堅定地灑了過來,照亮了海洋中心每個幸存疲憊不堪卻又異常清晰的臉龐,也照亮了前方那片湛藍而平靜、與昨夜截然不同的大海。
隨著數十艘飄揚著菲律賓標志旗幟的官方快艇出現在海岸線向你們駛來,你們知道,事情仍未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