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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行動】

【線人】​/【養殖場】/【旅館】

【養殖場〉倉庫前】

(可調動至下午)

 

海風帶著鹹腥的氣息,吹拂著濱海養殖場的鐵皮屋頂。映入眼簾的景象實在詭異。

原本應該是井然有序的現代化設施,此刻卻呈現出災難般的混亂。值班室原本應該整齊排列的設備東倒西歪,監控螢幕碎了一地,電線像蛇一樣蜿蜒在地面上,晚上在養殖場值班的女保安在被幾個人問話,表情明顯很慌張失措。

 

雖然你們想要進去看個詳細,但裡面已經有不少研究員在處理,而且門口站著保安,明顯不是能偷進去的樣子。

 

【觀察環境】你繞進養殖場旁的樹林,避開保安看守的大門走了一段路,成功繞進露天養殖池的位置,隔著鐵網和樹林,你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狀況。

 

與其說是養殖場,不如說像是遭了劫難的戰場。數十個大小不一的養殖池——原本應該養殖經濟價值海產的池子——現在大多水位低淺,池水渾濁。好幾個池子邊緣散落著破損的網具、翻倒的飼料桶,以及一些來不及收拾的搬運工具。更令人心驚的是,池中生物數量明顯稀少,許多池子甚至空了三分之一以上。

 

養殖場內幾乎被搬空了。

 

【觀察判定在約五十公尺外,一排室外混養池的遮陽棚後方,有兩個人影正快速移動。

那兩人穿著養殖場的藍色工作服,但行為詭異——他們沒有走場內主要通道,而是沿著養殖池邊緣的矮叢移動,不時回頭張望。

 

那兩人顯然對場區極度熟悉,專挑監視器死角和小路走,在養殖場邊界的圍欄鑽了出去,進入樹林。你跟著他們穿進林子深處,前方有一條隱蔽的車路,闊度勉強能讓貨車經過,你看到地上有新鮮的車輪痕跡,此時,那些人加快腳步往樹林更深處走去。

 

【追蹤失敗】樹林茂密,你嘗試跟貼,但那兩個人就這樣消失在森林了。

 

【沿車路走】(卡達斯舊倉庫區)

那你沿著車路走,盡頭是養殖場的倉庫區。

【上午行動〉旅館】

 

你來到出事房間前,警察已結束搜證,只剩下一條封鎖線擋住,你原本預期能安靜地進入昨天發生死亡事件的房間進行調查,卻沒想到房門外,瑞恩在和死者的朋友。正上演著一場激烈的爭吵。

 

「你在偷偷摸摸什麼!?想趁亂偷點值錢的東西?」穿著皮夾克、滿臉怒容的年輕男子——死者的朋友D——正用手指著瑞恩怒吼。

 

瑞恩此刻正慌亂地擺著手,嘴唇開合卻發不出連貫的句子。

瑞恩:「我、我沒有……我只是……」

他結結巴巴地試圖解釋「……只是想幫忙……」瑞恩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細如蚊蚋。

 

女性朋友B皺起眉頭:「旅館已經清理過房間了,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聽到女性B的話,瑞恩的臉漲得通紅,眼鏡後方的眼睛焦急地四處張望,彷彿在尋找逃脫的路徑。

 

【幫助並說服死者朋友們進去調查】

當他們同意讓你進入時,瑞恩明顯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變得更加緊張,彷彿房間裡有什麼他極力想隱藏的東西。

 

【調查】

酒店方面動作十分迅速——房間已被徹底清潔,大部分個人物品已經被警方打包封存,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空氣裡只瀰漫著一股過於濃烈的清潔劑氣味。

 

標準的雙人房配置: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一台大電視機。床鋪鋪得平整,枕頭擺放端正。書桌上除了一本旅館提供的便條紙和一支原子筆外空無一物。衣櫃裡掛著幾件衣服,倒是看上去是很值錢的大牌子,東西疊放得整整齊齊。

 

你進到浴室裡的毛巾掛得筆直,洗漱用品排列有序。

【觀察環境】

浴室同樣被清潔得閃閃發亮,瓷磚反射著頂燈的冷光。你打開洗手台水槽下方的櫃子,也調查浴缸的出水口和排水孔,都沒發現問題,直到你檢查馬桶後方的儲水箱。

那裡有些不對勁。

沖水閥處黏著一小撮閃著詭異光澤的藍色物質。它不像黴菌,也不像普通的清潔劑殘留。這東西質地黏稠,在燈光下呈現出深海般的藍,內部似乎有微小的結晶結構,像是某種生物分泌物或化學殘留。

 

這時你聽見身後傳來倒抽一口氣的聲音。轉頭一看,瑞恩不知何時站在浴室門口,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著那點藍色黏液。

 

【詢問】

瑞恩的嘴唇顫抖著:「我、我不知道……我只是……」

然而,他像是見到了極其恐怖的東西,突然轉身,撞開半掩的房門,衝出了走廊。

 

 

【瑞恩的自白】

你從瑞恩離去的方向尋找。

 

早上的海邊,天色是那種將亮未亮的灰藍,潮水規律地舔舐著沙灘,發出單調而永恆的沙沙聲。空氣裡有鹹濕的涼意。你遠遠地就看見了他——瑞恩,獨自坐在一塊被海浪磨得光滑的黑色巨岩上,離浪花不遠,背影看起來單薄得像要被海風吹散。他低著頭,手裡緊緊攥著什麼,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你走近時,他才察覺,肩膀微微一顫,但沒有立刻轉身。

 

他手裡握著的一直戴著的、老舊的、銀質的鏈子已經有些發黑的吊墜,形狀像是一顆星星,中央有一顆破損的菱形,那菱形像是在抽像地模仿一隻眼睛,而其他一些線條則暗示那可能是一團火焰,或者一根火柱。

 

直到你走到岩石下方,他才緩緩放下,轉過頭來。光恰好在此時從雲縫中漏下一縷,照亮了他蒼白的臉,和那雙盛滿了疲憊與某種深重憂懼的眼睛。

 

「…我很抱歉。」他終於說話,聲音沙啞「你很困擾對吧…我總是造成很多人困擾。」他的聲音很輕,幾乎是氣音,卻奇異地穿透了海浪的喧囂。

 

【詢問吊墜】

他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吊墜舉到眼前,對著東方海平面那抹逐漸擴散的魚肚白。

他深吸了一口氣,那氣息帶著顫抖,混在海風鹹濕的味道裡。「這是老師留給我的、」他說,「唯一留下的東西。」

 

他的目光投向遠方海天相接之處「她是個很厲害的生物學家,常年在海上。這吊墜裡,是我她給我的護身符,說只要有這個,就能抵抗海裡那些…”感染”。」

 

【詢問是否知道點什麼】

瑞恩:「…老師把那個稱作『海洋性藍斑病』。」良久,他才開口,聲音平靜得可怕,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

 

他終於看向你,眼神裡沒有被戳破的慌張,只有深不見底的沉重。

瑞恩:「我的導師,是原生動物學家艾琳娜博士,她曾向我提及過…那不是普通的海洋污染病。那是一種生物擴散路徑,意外產生的效應。」

 

瑞恩的措辭變得異常謹慎,像在避開某些雷區。

 

瑞恩:「但它的副產物,或者說,它在複雜海洋環境中的降解產物,會與某些有機體發生難以預測的結合。不是立即致命的毒素,那些藍色黏液、那些結晶物…更像一把鑰匙,一把可能悄悄打開某些基因或生理閘門的鑰匙。魚類的異常行為、珊瑚的詭異變、甚至沿海社區報告的零星不明症狀……可能都只是這把鑰匙轉動時,發出的最初幾聲『咔噠』輕響。」

 

【追問】

瑞恩:「我的導師她是第一批發現污染與疾病關聯的人。三年前,作為國際打撈搜救隊成員的她前去了,回來提交了一份初步報告給國際海洋保護組織。在那之後,她乘坐的研究船在海上消失了,全船十二人,無一歸還。」

瑞恩:「這件事只有極少數人知道…當然,我沒有告知菲歐娜…」

瑞恩:「對外是聲稱她去南極科研了……菲歐娜也以為我會跟著去…」

 

瑞恩:「…『他們』的力量,遠超你的想像」

瑞恩的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近乎懇求的急迫。

瑞恩:「這不是某個實驗室的疏忽,也不是單一公司的掩蓋。這背後是一張網,連接著巨額的資本、跨國的專利佈局、甚至……某些層面的默許。」

 

瑞恩:「而像你這樣,像菲歐娜那樣!憑著一腔熱血和聰明腦袋四處挖掘線索的人,在他們眼裡,就是一顆必須被拔除的釘子,或者……一個需要被『妥善處理』的變數。」

【關於藍斑病詳細】
*參考【副作用第一至二階段症狀】
瑞恩:「發病情況和時間沒有規律,但,根據我查探到…從染病到發病相隔間三年的人亦存在,所以我猜測會有東西…或物質?能控制病情。」

 

【提及隱瞞的原因】

瑞恩苦笑。

瑞恩:「我了解她,比她自己想像的還要了解。菲歐娜看到不公義的事,就像看到磁鐵的北極,一定會被吸過去,不撞到真相絕不回頭。有一股……不顧一切的傻勁。」

瑞恩:「但這次不一樣。這不是地方官員貪污,不是工廠違規排放那麼簡單。這是一頭真正的、武裝到牙齒的巨獸。菲歐娜繼續追下去……」

瑞恩:「所以我很擔心。」

瑞恩:「我知道以她的性格,一旦確信有事,絕不會罷休。而正面對抗他們……無異於螳臂當車。最好的情況,是她失去工作,聲名狼藉。最壞的情況……」他沒有說下去,但目光再次投向黑暗的大海,那未盡之言比任何恐嚇都更令人毛骨悚然。

【詢問和菲歐娜的關系】

瑞恩:「你知道嗎?在我這乏善可陳、總是與數據和寂靜為伍的人生裡,菲歐娜是極少數……不會因為我笨拙的社交、枯燥的話題、長時間的沉默而覺得不耐煩,甚至會主動走過來,用那種帶著陽光溫度的笑容,問我『今天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嗎?』的朋友。」

瑞恩:「…我知道她一開始接近我的目的是想利用我,但那段時光我真的很高興……我無法忍受她因為秘密,而被那深淵吞噬。」

【提及菲歐娜的自責】

瑞恩:「在她眼裡,我應該是那種傻乎乎的白幫忙的人吧?」他自嘲道。

瑞恩:「但我對菲歐娜的幫助,從來不是一時衝動的妥協——艾琳娜曾教導過,一個科研者要懷有「探索未知、造福社會」的心態。」

瑞恩:「—— 追查伍玆霍爾對我而言,不是單純的 “幫助菲歐娜”,更是一場學術理想的探索。所以我才會向她透露那些學術圈的「內部消息」;哪些教授正在申請哪些企業的資助;哪些研究數據「被建議」不要對外公開。

瑞恩:「看到菲歐娜獨自承擔著追查的壓力,看到她因真相不明而焦慮痛苦,我內心的道德良知告訴我不能袖手旁觀。」

【提及艾琳娜與鱗片病】

瑞恩:「……雖然是我的猜測、但我想艾琳娜主動上交鱗片病的情報,就是要給我、給其他在探查的人的警惕。」

瑞恩:「只要留有“痕跡”,就有機會被發挖到……艾琳娜她雖然嘴上說不希望我繼續協助菲歐娜,但還是給我留下了線索…雖然代價是她自己。」

【詢問伍玆霍爾】

瑞恩:「…我也沒有很清楚,也許我的導師會知道得更多、但……」

瑞恩:「我只知道在很久之前,他們的研究就停滯不前很久,導致贊助的資金開始縮減,所以他們寧可冒險做這種“先上車後補票”的行為吧…」

瑞恩:「他們現在確實成功得到不少投資,所以他們想要更多,只要把規模擴大得無法被動搖的程度,就不是我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對抗的了。」

【調查員認為鱗片病應被揭發】

瑞恩深深地看了你一眼,然後嘆了口氣,對你露出苦笑。

瑞恩:「真羨慕你們有能積極面對的心態,但我可沒有這種勇氣。」

【提議讓他和菲歐娜好好談談】

瑞恩:「……但現在我還沒有面對她的勇氣,我隱瞞著她知情這件事,她肯定會很生氣…」

  • 【繼續勸說】他雖然一臉困窘,但總算接受你的意見,強迫自己對自己打氣。

瑞恩:「…就算她不願意!我也會努力強硬地說服她的!嗯、!」他小聲地為自己打氣。

他看了看錶。

瑞恩:「你差不多該得去潛水活動了,雖然活動結束我們都會分道揚鑣,但還是謝謝你聽我說話。」

 

他中斷了對話,離開了。

【上午行動〉線人】

早上,你來到碼頭,菲歐娜已經在等著你,她雖然化了妝但還是遮不了她的熬夜的疲憊。

你們離開了卡達斯範圍,來到到觀光街的一處海邊咖啡廳,飄散著烘焙豆香與海風的鹹澀,偶爾傳來遠處貨輪低沉的汽笛聲。

 

線人已經在露天座位區等著。

她是佛蘭斯的秘書——邦妮·喬伊斯

 

她穿著整齊的正裝,臉上滿是疲憊,看到你們的到來,她鬆了口氣。

菲歐娜明顯很驚訝,她警惕著邦妮,並確認了自己手上線人所發的訊息裡的地址,她緊鎖眉頭,走近了邦妮。

 

菲歐娜:「你到底是什麼人。」

邦妮讓用銳利的眼神觀察著調查員們,她好像在判斷你是否值得信任。

【先前在有其他研究員的情況下PC提出幫忙】
邦妮:「……這就是你們找的幫手嗎?」
邦妮:「太沒警戒性了,在明知卡達斯有問題的情況下,竟然主動表示自己的真實來意。」
邦妮:「你們應該幸好當時詢問的是我,不然早就被佛蘭斯盯上,菲歐娜也沒辦法來見面了。」

 

菲歐娜:「…放心吧,雖然他們沒什麼作用但不會亂說話的,你可以告訴我們你所知的一切。」

邦妮:「……好,我知道你們會有很多問題,所以長話短說。」

她呼了一口氣,把一個文件袋給你們。

 

紙張已經泛黃,上面有清晰的摺痕和水漬,但公司的抬頭和簽名欄仍然清晰可辨。

這是那艘沉沒貨船的原始持有人文件,在文件的簽名處,赫然是「卡達斯航運有限公司」的正式印章,以及當時公司負責人的親筆簽名。日期是出事前六個月。

 

邦妮:「我成為了佛蘭斯的秘書後,四處打聽搭線,總算聯繫上其中一個被辭退、現居菲律賓的卡達斯老工程師。他快七十歲了,怕得要命,但良心不安。才給了我這個。」

 

邦妮:「他說,卡達斯被伍玆霍爾收購前,真正的擁有權結構就已經很模糊。那名義上是卡達斯的資產,但透過一層層海外空殼公司持有,最終的受益所有人……從來不是卡達斯公司。」

邦妮:「但具體到底屬於誰…起碼明面上,伍玆霍爾肯定知情。」

 

邦妮:「貨船事故發生後,卡達斯幾乎立刻陷入危機。」邦妮繼續說,語氣變得平靜而冰冷,像是在敘述別人的故事

邦妮:「保險公司拒絕理賠,客戶紛紛解約,股價一落千丈。就在公司要宣布破產的前一天,伍玆霍爾海洋研究所出現了。」

邦妮:「他們提供了巨額資金,條件是全面接手公司管理權,對外聲稱是『整頓』、『改革』,但實際上,他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清洗,把重要的位置全換上他們的人。」
 

【詢問收購原因】

邦妮:「原本我也在思考他們收購一個快破產的爛公司是為了什麼…但直到前陣子、我看到關於菲歐娜小姐的報導…」她看了一下菲歐娜的神情,確定沒冒犯,繼續說。

邦妮:「當初那艘船沉沒後,其所在海域就被禁止進入、再結合菲歐娜小姐調查關於伍玆霍爾曾非法出航打撈的事…我想、他們收購卡達斯的原因,就是想要當初沉船海域的打撈權。」

 

【關於威廉•皮徹】

邦妮:「他…曾是前卡達斯的成員之一、亦是當時唯一被派遣到那艘貨船的海洋生物學家。」

說到威廉•皮徹時,她手默默轉動著手上的訂婚戒指。

 

邦妮從口袋裡掏出一隻防水袋,從中取出一疊皺巴巴的文件遞給你。「這是威廉最後一次出海前寄給我的。他通常不會這麼做,但那次他說……『以防萬一』。」

大部分是標準的僱傭合約和保密協議,但有一張手寫的便條夾在其中。威廉的字跡潦草,顯然是在匆忙中寫下的:

 

「合約金額高得離譜,是正常跟船出海作業的十倍。我問了多里安原因,他不告訴我,只知道上面的人很重視這次航行。這感覺不對。但我需要這筆錢付媽媽的醫療費,如果我在週五前沒聯系你,你就趕緊找佛蘭斯幫忙吧。」

邦妮:「而正是這次沉船後,伍玆霍爾的珊瑚研究得到突破。」

邦妮把這兩件資料交給了你們,然後揉搓起自己的眉頭,很明顯精神不足的樣子,還有兩聲咳嗽。

邦妮:「總之、大概就是這樣…」她看了看錶「如果你們有什麼疑問,我能回答就盡量回答。」

 

【詢問威廉和佛蘭斯的關系】

邦妮:「他們曾是塔斯馬尼亞大學的同學……你們的潛水教練艾娃也是。」

邦妮:「這也是我能成為佛蘭斯秘書的原因,我感覺佛蘭斯有意安排自己認識的人加入卡達斯。」

邦妮:「他們詳細的關系我也沒怎聽威廉說過,只知道他們曾經都是塔斯馬尼亞大學的研究團隊,但畢業後都沒怎聯系,直到威廉加入卡達斯,佛蘭斯才繼續聯系他。」

塔斯馬尼亞大學(University of Tasmania, UTAS)是澳洲第四古老大學,成立於1890年,位於塔斯馬尼亞州,是澳洲「砂岩學府」之一,以高品質教學和頂尖研究聞名,擁有世界首創的南極學、海洋學、水產養殖、環境科學等獨特課程,具全球聲譽,提供從基礎到博士的多元課程,並以其較低的學費和生活費、優美的自然環境和獨特的全英語學習環境吸引國際學生。 

 

  • (這裡非常隱晦地暗示了佛蘭斯有南極科學相關的人脈,所以知道艾琳出南極遠洋是假消息,因此能藉此打聽到她的異常失蹤,並發現鱗片病報告。)

  • (卡達斯開放計劃後,就會有很多各界人士前參與(如威爾),佛蘭斯為了安全,所以聘請自己認識的人,比較好操縱,出事可以先打感情牌)

【追問佛蘭斯留意卡達斯的原因】

邦妮:「我也不清楚…畢竟卡達斯在海洋工程的公司裡,規模上算不上大。」

邦妮:「貨船事件之後,我的確有聯系佛蘭斯,他那時他沒回覆我,再之後就是知道了他成為卡達斯負責人的消息了。」

 

【詢問她的身體狀況】(她有點感染了)

她搖了搖頭,扯出個勉強的笑容

邦妮:「我沒事,應該只是睡眠不足。」

邦妮:「這幾天海洋中心頻頻出狀況,我都快忙不過來,等下我還得回去處理各種事務。」

邦妮:「不過也多虧了這些事故,所以我才能有機會趁機親自把文件交給你們。」

 

【詢問海洋中心的故障】

邦妮:「老實說,我們目前還在排查原因中,但能肯定的是內部人員的行為…到目前為止,佛蘭斯心目中好像有幾個人選,但具體是誰他沒告訴過我。」

(就是懷疑邦妮和威爾)

【提及羅斯】

邦妮:「我與他並不熟絡,但他比我在卡達斯要待更久…他最近的動向確實有點奇怪。」

邦妮:「昨天得到情報後,佛蘭斯有派人去養殖場去查了。」(指艾娃/+PC)

【詢問開放理由】

邦妮:「我想…大概是為了明天的事前研討會吧…畢竟只要成功獲得認可,就能全球正式發佈,到時能獲得國際基金會的支援。」

 

【詢問艾娃的濾水系統】

邦妮:「我不認為艾娃小姐會造假。」

邦妮:「但明顯她的濾水系統不管用,甚至連她自己本人也不知道……。」

 

【向邦妮展示海底照片/提及鯊魚珊瑚墓場】

你們看給邦妮展示生長在油污塊與鯊魚屍體上、鮮豔奪目、宛如藍寶石的鹿角珊瑚。

她思索了一下。

邦妮:「…我認為,這不是珊瑚實驗的一環,起碼,從一開始不是。」

邦妮:「因為這個現象,不止帕勞、或我們的珊瑚實驗點,世界各地都有出現。」

邦妮:「不過佛蘭斯一直在收集這種藍色珊瑚…但具體是為了什麼……我想今晚的研討會應該會有所解答吧。」

邦妮:「雖然我成為了她的秘書,但我其實沒有太大權限。你們這幾天看到我跑來跑去就能知道,我只算是佛蘭斯的跑腿。」

邦妮:「他不讓我靠近主實驗區,我只能跟隨佛蘭斯在外圍看到,他們把收集來的藍色珊瑚放到培養艙…像是在提取什麼。」

 

【詢問關於帕勞的暴斃事件/嘔吐男】

邦妮:「據說暴斃的人診斷結果是藥物中毒而造成的暴斃。」

邦妮:「昨晚那位客人也一樣,他也被診斷出服用大量致命興奮劑。」

邦妮:「至於藥物是怎散播出去,我也沒有頭緒,起碼我不認為佛蘭斯會刻意做這種容易暴露的事。」

【結束對話】

 

就在你們對話到一段落,邦妮的手機響了起來。

邦妮:「…是佛蘭斯先生。」她看了眼電話,就站起來離開你們一段距離,接聽電話。

這時你們意識到,現在已經是早上10:00。邦妮很快就掛斷了電話,她更疲憊了。

 

邦妮:「我得回去海洋中心了,佛蘭斯先生說有事要我趕緊回去處理。」

你們看了看時間,現在差不多到了潛水的時間,你們需要回去海洋中心了。

 

在回程的路上,菲歐娜對你們叮囑道:「回去先不要打草驚蛇,就算有這些文件也得需要在適合的時機揭發,得找個佛蘭斯疏忽的時間向他作出重擊。」

菲歐娜:「晚上…的研討會,質問他吧,讓他露出馬腳的。」

菲歐娜:「下午的潛水活動照常進行,總之先裝作一切都無事吧。」

【中午 前往藍角潛水】

 

你們各自結束了上午的行程,來到卡達斯的碼頭。

意外的是,只有特斯達在等著。

 

特斯達:「艾娃還沒到,而威爾…好像有穿防護服的研究員來叫走他了。」

特斯達:「只聽到…羅斯卷包袱逃走了,留下了個爛攤子…什麼的。」

特斯達:「威爾之前好像有在養殖場做過水質測試所以…搞不好被帶去問話了,總之他就跟著研究員走了。」

 

你們等待著,甚至超過該出發的時刻,連特斯達都皺起眉頭一臉擔心時,你們看到艾娃滿面憔悴姍姍來遲,整個人都很沮喪。

 

【調查員沒有參與養殖場劇情】

艾娃:「這兩天因為養殖場海產出問題,所以我私自調查了…」

艾娃:「因為我的原因而走漏風聲,養殖場的負責人羅斯連夜逃跑了,佛蘭斯很生氣…」

艾娃:「很多人都…被帶去問話了……」

艾娃:「佛蘭斯甚至打算對私自放行的當值保安作出處罰……可她明明是無辜的…」

艾娃:「是我把她拖進了這灘渾水。」她最後說道,聲音裡的疲憊沉甸甸的。

【養殖場勸說成功】

她聲音微微發顫,像一根繃得太緊的弦。

艾娃:「佛蘭斯已經知道了。」

艾娃:「…他們本該發現我的。」

艾娃:「但黛娜她…刪除了昨晚我進入養殖區的所有監控記錄…」

艾娃:「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艾娃的聲音壓得很低,彷彿連提出這個問題都讓她感到痛苦,「我甚至不認識她。現在她冒著丟掉工作、甚至更糟的風險,而我……我連一句謝謝都說不出口。」

艾娃:「我覺得……我好像把一個無辜的人拖進了這灘渾水。」她最後說道,聲音裡的疲憊沉甸甸的。

 

【養殖場勸說失敗】

艾娃:「…昨晚聯絡過後,佛蘭斯已經馬上去派調查了。」

艾娃:「聽說羅斯連夜逃跑了,看樣子佛蘭斯確實不知情…」

艾娃:「然後、黛娜她……被帶去問話了……」

艾娃:「雖然我有極力勸說了…但佛蘭斯還是打算對黛娜作出處罰…」

艾娃:「我覺得……我好像把一個無辜的人拖進了這灘渾水。」她最後說道,聲音裡的疲憊沉甸甸的。

【提及瑞恩知情】

時間彷彿凝固了。菲歐娜瞪大眼睛,試圖從你臉上找到開玩笑的跡象,她的臉瞬間發白,一臉不可置信。

 

「他一直都知道?這些日子來,他看著我像個傻瓜一樣到處調查,而他一直都知道真相?」

「所以他選擇了沉默!?就因為那該死的黑幕?」菲歐娜的怒吼在海上迴盪,憤怒像岩漿般從心底噴湧,「所以…那些被匿名的文件、被刪除的實驗記錄、以及突然改口的前員工證供……」淚水模糊了菲歐娜的視線,但不是悲傷的淚——是灼熱的、被背叛的怒火。

「我明明說過無論遇到什麼,都要堅持真相和正義…」她疲憊地捂著臉,她喘著氣,每一個字都像玻璃碎片從喉嚨裡刮出來:「而現在,他成了他們。」

 

【安慰可能另有隱情】

菲歐娜:「當時伍玆霍爾研究所的律師已經準備好提起誹謗訴訟,要求賠償三千萬美元…要不是報社團隊幫我處理和解…我早就名譽掃地、再也無法在任何正規媒體工作…。」

菲歐娜:「在那之後…我的報社…因我『未經核實的報導』而無限期將停職。」

菲歐娜:「你知這這段日子我過得有多苦嗎…」

【勸說好好談談】

菲歐娜疲憊的捂住臉,努力消化這個衝擊的事實。

菲歐娜:「你說得對…我不能只從我的角度來思考…」

菲歐娜:「回去後我會好好找他聊聊的。」

  • 【關於養殖場員工的動向】(得知貨櫃區)

艾娃:「這就奇怪了…那邊應該停用沒在人在管理了…我只知道那邊以前是貨運船進行維修的倉庫區。」

 

  • 【關於羅斯的販售】

特斯達:「該不會,是從中謀利了吧…?」

特斯達:「試想想假如卡達斯對給予養殖場的營運資金不變,但羅斯用這筆錢的進行劣質養殖,他就能賺到差價了。」

 

  • 【追問品質問題】

特斯達:「……搞不好他們根本不在意。」

特斯達:「只要漁民購入這批低價養殖海產,然後水產協會繼續打著新型飼養法的名目正價出售,那就能從中獲利……所以佛蘭斯才沒察覺到吧,他們都是蛇鼠一鍋。」

特斯達:「……受影響的只有傳統捕魚業者罷了,但們的處境會更難,力量不足以抗衡水產協會。」

 

  • 【追問為何不會察覺異樣】

對此,艾娃小心翼翼地發言。

艾娃:「我想,他們有謊報需求量,畢竟義工計劃開放後,帕勞的遊客和學術人員變多了,而且卡達斯亦有發展更多戶外試點的計劃,供應量肯定有增加,只要水產協會漸漸提出增加但不讓海洋中心懷疑程度的話…」

艾娃:「這也能解釋他們要經常轉移的原因,就是為了假裝出貨。」
 

情報交換好後〉基本上海洋中心的污染問題已經拼湊好,只剩下:研究原料和原料來源未提及。

 

菲歐娜:「可是…光靠這些資料不夠……要確實把佛蘭斯•沃卡……不、把海洋中心的陰謀整個揭起還需要確定性的證據。」

菲歐娜:「我需要確實的、 "珊瑚研究"就是造成污染的證據。」

菲歐娜:「……我會嘗試在研討會上質問佛蘭斯,但這不容易。」

菲歐娜:「到底是什麼……是什麼讓伍玆霍爾願意花如此巨大的金錢來資助建成海洋中心。」

沉默在你們之間瀰漫,這時,艾娃像是提起勇氣般,謹慎地對你們說:「那個…聽到菲歐娜小姐提及關於前卡達斯的事,我想,我有辦法查出點什麼…」

艾娃:「據我所知,雖然珊瑚相關的機密都在研究所,但卡達斯從開設至今的歷史資料,有些仍存放在資料館的儲存室裡,那裡說不定能找到什麼線索。」

艾娃:「雖然那裡只有高級職員才有進去的匙卡…」

艾娃:「…但這幾天,海洋中心的系統都出現故障情況,也正因為這樣,佛蘭斯調動了不少IT人員優先修復研究所系統。」

艾娃:「因此,資料館的保安系統應該還處於脆弱的狀態,我想,我可以試試在這個時候進去資料室看看。正好在研討會進行的期間,分到資料館的人手會變很簿弱,我打算在研討會進行時從資料館入手。」

【珊瑚產卵〉感染症狀】

(如跑團過程中玩家對是否繼續潛水抱有疑問,可以跳過這次潛水的劇情。但注意的是,進行過本次潛水,就無法進行下午的自由行動。)

你們到達了藍角(Bue corner)進行潛水,位於帕勞群島南部,科羅爾州以南埃梅利斯島附近,因珊瑚礁成V字型轉角而得名。藍角受到許多潛水愛好者的推崇,但並不適合潛水經驗不足的人,這裡最深的海牆可達3000米水深,洋流匯集,水流強勁多變,潛水時必須在珊瑚懸崖上掛流鉤。

 

不過,水流同時帶來了豐富的養料和魚食,使這裡成為了海洋生物的樂園。魚群大到鯊魚、海龜甚至鯨魚,小到雀鯛、魚虎,在軟、硬珊瑚間成群結隊地來回,令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

 

菲歐娜:「嘿、雖然現在不是潛水的時候,但我真的需要放鬆一下……希望這次潛水不會出什麼意外!」

艾娃:「這次我不會讓你們分開行動了,這裡水流較大,我們不能分散。」

 

準備好一切裝備,你們就下水。

下水後,呈現在你們眼前的是一片寧靜的深藍。


藍角地勢獨特,物種的豐富程度,讓人驚嘆,可以看到幾乎所有的熱帶魚類。

在你們身邊遊過數條帕勞國寶——蘇眉魚。蘇眉魚不只珍貴稀有,蘇眉魚非常有靈性,通人性。

艾娃從帶下水的袋子拿出了一個煮熟的白雞蛋,蘇眉魚立即扎進她的懷裡吃得高興。

 

而你們面朝深藍的外海,感受著水流的力量,就像看電影一樣,面前是深藍的屏幕,遠處的鯊魚一隻一隻在你們面前游過,一在水中毫不畏懼洋流的波動,緩慢而自在的游動著。

藍角的斷層上覆蓋了很多巨型柳珊瑚海扇、硬珊瑚和七彩軟珊瑚。凹溝中,巨大的柳珊瑚、一叢一叢的美麗軟珊瑚和海魚在一​​起爭奇鬥艷。

溫暖的海水滑過你的皮膚時,讓你無比的舒適。周圍環抱它的水域每一塊都讓你們們流連忘返,水下諸多生物讓你們也看的目不暇接。

 

周圍的一切美得不真實,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呈現在你們眼前。

就在這時,菲歐娜激動的揮動著手,她指了了指珊瑚礁的方向。

你們看到珊瑚礁處爆發了盡是如滿天星斗般的圓點,你們意識到那是珊瑚的卵和精卵束,艾娃趕緊打開燈光,海底有如燦爛星空,美到快讓你們窒息!

 

能夠觀察到珊瑚集體排放精卵的壯觀景象可是罕有的事。就像施放煙火一樣,許多珊瑚同時將大批精卵噴放出來,把黑暗的海底點綴成璀璨的星空,蔚為海底奇觀。在此同時,許多海洋生物包括一些海綿、多毛蟲、棘皮動物和魚類,也一起參與繁衍生命的盛會,使得海底熱鬧異常。

 

就算是專業潛水員的艾娃,也明顯被這景象震驚到,菲歐娜則是快速地按下快門,拍攝眼前這珍奇現象。

 

【意志判定】

 

成功【感染度+1】:你突然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迷迷糊糊的,而且呼吸變得困難。

失敗【感染度+3】〉你感覺到耳邊響起了 "某種東西"的沙啞聲,這東西像在和你說什麼,漸漸,你感覺到自己整個人都輕飄飄的,"那東西"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悅耳。

 

在噴發的珊瑚礁中,你們看到那東西的存在。

那是一珠極其鮮豔,散發著藍色光芒的珊瑚。

這珠珊瑚噴發出來的,是一顆顆如同藍寶石般晶瑩的結晶體。

而接觸到這些結晶體的生物,都變很躁動,開始攻擊身邊的生物或者胡亂地四處遊走。

 

而【意志判定失敗】的PC,會被眼前的風景吸引,他們像是要碰觸那些結晶體般,往藍色珊瑚方向游去。

 

然而,不只你們,也有其他海洋生物也被藍色珊瑚吸引。

幾條體長達8米、身長嚇人的鯊魚遊近了你們。

這些鯊魚面目猙獰,牠身軀佈滿了膿包和傷口,傷口有著藍色的顆粒沾附著,牠擁有巨大的身體與長尾巴,頭形鈍短,眼小,呈螢光藍或螢光綠色。下頜兩側各具有6列類似鋸的大型梳狀齒。

【海洋學判定】

這是灰六鰓鯊(bluntnose sixgill shark),屬非常原始的生物,化石記錄中可追溯至1.8億年前,牠們主要棲息於熱帶及亞熱帶海域,生活於650到3300米的深海。特別的是,現今其他種鯊魚已演化至五道鰓裂,而牠仍保有六道鰓裂,儘管牠身型巨大,看似行動非常緩慢,但實際上灰六鰓鯊能以高速捕捉獵物,以魚類、魟魚、海豹及其他鯊魚等為食。


 

鯊魚迅速地捕食牠周圍的魚類,頓時這片水域充滿了鮮血,與此同時珊瑚仍在產卵,你們眼前的景象宛如被紅色顏料沾染了的星河油畫,看到這幅景象。

San Check 0/1

 

SC失敗【感染度+1】

你對這幅景象深深著迷,你簡直覺得這才是你所追求的大海面貌。

 

鯊魚開始把目標轉向你們,牠們發狂般向你們衝過來,就在你們以為會死在鯊魚的利齒之下,你們身後傳來一道震動。

也換上了潛水裝備的特斯達手持水下壓縮動力魚槍和超音波威懾器向發狂的鯊魚攻擊,艾娃啟動手腕上的電磁脈衝裝置擾亂鯊魚的電覺感知,鯊魚瞬間陷入混亂,胡亂的四處逃亡。掙紮的時候撞上了珊瑚礁,脆弱的珊瑚礁變得破碎,散開的碎塊削過鯊魚本身身上的傷口,你們看得出鯊魚變得更加痛苦。

隨後,力氣耗盡的牠們,變得一動也不動了。

 

剛才那美麗的海底星河如同泡末,這時只剩下污濁的海水,流著鮮血的屍體、被摧毀的珊瑚礁,一片死寂。

 

艾娃率先反應過來,她趕緊護著被這景象嚇到的你們,你們被她半拉半扯的往水面上游。

菲歐娜則是這種情況下也不忘拍照,不過她也很快被特斯達也拉回水面。

 

你們回到水上時,在珊瑚礁一片狼藉之中,那株藍色珊瑚仍散發著藍色的光。

回到船上,特斯達趕緊檢查你們的狀況。

特斯達:「………」

特斯達:「怎麼會這樣……這片海還有安全的地方嗎…?」
艾娃則是沉默地看著染紅的海水,她手顫抖地緊握著潛水面具。



你們也趕緊脫下潛水服,你們感到自己四肢泛起刺痛和痕痒,而【感染度達到13的調查員】發現,自己的四肢的關節位,出現如同皮疹般的、暗灰色的疹塊。

返回卡達斯碼頭,正當艾娃想要去找人問個究竟時,一個穿著卡達斯制服的中年男子快步向你們走來。他的名牌上寫著「安全主管」,眉頭緊鎖,表情嚴肅。
「抱歉,你們,」安全主管停在達琳號面前,語氣不容置疑。「今天所有休閒潛水活動都被取消了,碼頭區域暫時關閉。」
「取消?」艾娃困惑地問:「為什麼?」

安全主管瞥了一眼身後繁忙的碼頭,壓低聲音說:「安保原因。這是上頭的直接命令,不只是你們,所有非必要的海上活動都被禁止了。」

你們順著安全主管的目光望去,這才注意到碼頭的異常景象。平時停泊著漁船和遊艇的泊位,此刻被一系列從未見過的船隻佔據。這些船隻設計流線、外觀低調卻透著奢華,船體閃著深藍或銀灰色的光澤。幾艘船上站著身著深色西裝、戴著耳機的人員,他們的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周圍。
「那些是官方船隻」安全主管簡短地回答,顯然不願多說。「我只能告訴你們,今天有很多重要人物到訪海洋中心,整個海域和碼頭都加強了安全管制。你們的潛水活動必須改期。」

你們注意到更多細節:碼頭入口處增加了檢查站,兩名安保人員正在查驗進入車輛的證件;遠處的海洋中心主建築周圍,有更多西裝筆挺的人員在巡邏;甚至平時對公眾開放的觀景平台也被臨時封鎖。


安全主管清了清嗓子:「幾位,我真的建議你們現在離開碼頭區域。我們為造成的不便提供全額退款,並且可以為你們預約本週任何其他時間的潛水活動。」

【混亂的海洋中心】

 

回到海洋中心的你們,現在是下午4:00,迎接你們的是嚴肅的氣氛。

警察和記者圍在海洋中心的門口,身穿深藍色制服的保安人員比平日多了三倍。接待處也準備了更多的人手。貴賓在陸續抵達。日本海洋廳的鈴木教授、歐盟環境委員會的安娜博士,菲律賓海洋保護協會的高層…還有更多大人物正在帕勞聚集。

與此同時,門口味閃光燈此起彼落。

你們看到記者群正對著佛蘭斯各種發問:「請問你怎看你經營的旅館發生命案一事?」、「現在死者的家屬要向你提告,你會怎處理?」之類的問題。

 

然而佛蘭斯只回答「我無可奉告」「我會派人處理」之類的發言。

同時保全人員開始「引導」人群向外移動。他們的動作看似禮貌,實則不容抗拒——兩人一組,溫和但堅定地擋在家屬與記者之間,形成一道人牆,將他們與講台隔開。

一名記者試圖繞過保全,也立刻被兩名壯漢擋住去路。

 

你們看到站在人群外圍的威爾在和某個看似高級的安保人員對話。

威爾:「噢!聽說,昨天死去的男人是某個有名的錢人的兒子,現在對方要把兒子的死推在卡達斯頭上,說什麼: "你們的醫療判斷有問題,如果及早提醒他去大醫院他說不定就不會出事"」

菲歐娜:「這樣子可無法接近他,果然還是等到研討會才能接近他了吧,你們現在先回去洗澡休息一下吧,要養足精神才能應對。」

特斯達:「嗯,那我也去看看能不能打聽點什麼。」

艾娃:「我也得去研究一下怎樣進入資料館,7:00時研討會應該開始了,加上這時候是漁船回岸的時候集中在港口,人手比較少,我應該能偷進去看看。」

 

對於你們的計劃,威爾一臉八卦。

 

【詢問被找走的事】

威爾:「他們就問我養殖場的水質問題,是不是早就有問題。」

威爾:「…起碼我剛來的那段時間的確沒問題,後面我就沒去留意,交給其他外派人員弄了,畢竟羅斯那人……不太好溝通,我不喜歡難搞的!」他表情皺起來一臉嫌棄。

 

【詢問這半年來的帕勞的工作】

聽到你們的問話,威爾好像很為難。

威爾:「——嘶,你可難到我了,我想想看……你們應該有知道他們想擴大研究的想法吧?」

威爾:「簡單點說,我的工作就是定期匯報卡達斯研究的動向,提交報告給上層的大人物,來判斷他們的研究是否是值得投資,和大規模化的可行性,然後把報告扔給工程師們頭痛……總而言之,這次的研討會結束、那些貴賓專家們的意向我也得寫個初步報告。」

  • 【要求詳細解釋】那他思考了一下。

威爾:「人工控制的海洋生物鏈,控制漁群行為技術,進行遮斷、誘導、滯留及養殖。都需要進行海域遮斷工程,大規模地進行的話,會影響自然海水循環,這一切都是需要評估的,我的工作就是評估帶來的影響。」

(為了應付心理學對抗,這裡是故意含糊化,實際上指的是,依照卡達斯的研究數據,來鑽研深潛者和進化人類的養殖。)

 

【詢問可能違規/或染病】

他無奈的抓了抓頭,歎了口氣。

威爾:「我多少也知道你們…的小動作,聽起來很殘忍、但老實說,我們都是看數據行事。」

威爾:「起碼、只要卡達斯的水質監測參數在規範內,而且工程建設上沒大問題,珊瑚研究多半能被正式認可。」

【探索行動】

【養殖場】

(如先前已結束所有行動點,可直接跳轉晚上的劇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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